梦觉纱窗晓。残灯掩然空照。因思人事苦萦牵,离愁别恨,无限何时了。
怜深定是心肠小。往往成烦恼。一生惆怅情多少。月不长圆,春色易为老。
一觉醒来,清晨的光线透过纱窗洒进房间,天已经亮了。快燃尽的灯火空自昏暗地燃着。因着想念那些人那些事,被牵绊着,离愁别恨笼罩在心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终了。
或许是因为我的心胸太小,容不下这样的情深爱恋,所以总是沉浸在烦恼之中。我惆怅这一生能有多少份情感,就像月亮并非总是圆满,春天也总会过去一样。
全词建构于"残灯""纱窗"的晨晓场景,通过"梦觉"触发对人生的省思。上片直抒离愁别绪的永恒困境,以"无限何时了"的诘问凸显情感的绵长;下片转向自我观照,"心肠小"与"成烦恼"形成因果链条,最终以自然意象"月不长圆"呼应"春色易老",将个体生命体验升华为普遍的人生哲理。

人有置瓯道旁,倾侧坠地,瓯已败。其人方去之,适有持瓯者过,其人亟拘执之,曰:“尔何故败我瓯?”因夺其瓯,而以败瓯与之。市人多右先败瓯者,持瓯者竟不能直而去。噫!败瓯者向不见人,则去矣。持瓯者不幸值之,乃以其全瓯易其不全瓯。事之变如此,而彼市人亦失其本心也哉!
楚人自古登临恨,暂到愁肠已九回。
万树苍烟三峡暗,满川明月一猿哀。
殊乡况复惊残岁,慰客偏宜把酒杯。
行见江山且吟咏,不因迁谪岂能来。
朔风吹飞雨,萧条江上来。
既洒百常观,复集九成台。
空濛如薄雾,散漫似轻埃。
平明振衣坐,重门犹未开。
耳目暂无扰,怀古信悠哉。
戢翼希骧首,乘流畏曝鳃。
动息无兼遂,歧路多徘徊。
方同战胜者,去翦北山莱。
晚妆初了明肌雪,春殿嫔娥鱼贯列。凤箫吹断水云间,重按霓裳歌遍彻。
临春谁更飘香屑?醉拍阑干情味切。归时休放烛光红,待踏马蹄清夜月。
隐隐飞桥隔野烟,石矶西畔问渔船。
桃花尽日随流水,洞在清溪何处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