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重叠重叠恨恨绵绵恨满晚妆楼,愁积聚积聚愁愁切切愁斟碧玉瓯,懒梳妆梳妆懒懒设设懒爇黄金兽。泪珠弹弹珠泪泪汪汪汪汪不住流,病身躯身躯病病恹恹病在我心头。花见我我见花花应憔瘦,月对咱咱对月月更害羞。与天说说与天天也还愁。
一重重暗恨绵绵不绝,在黄昏的妆楼间弥漫。我怀着越来越浓重的愁情,把碧玉的酒杯斟满。没有心情梳妆,懒懒地将炉香点燃。泪水夺眶而出,一行行没个间断。恹恹无力,全身难受,这心头才是真正的病源。我伴着花,那本来瘦弱的花枝料应更加憔悴;我对着月,月亮见了我也害羞地躲进云间。这一腔心事无人倾诉,只能诉向青天,青天因而也带上了愁颜。
《水仙子·相思》是元代散曲家刘庭信创作的双调作品,以闺怨相思为主题。全曲通过"恨""愁""病"等意象的叠加,刻画女子独处妆楼、借酒消愁的孤寂情态,展现其缠绵悱恻的相思之苦。
作品突破传统诗词格式,运用叠字、顶真、回文等修辞手法,如"花见我我见花""月对咱咱对月"等回文句式强化情感递进,"泪珠弹弹珠泪"等顶真结构营造泪雨连绵的视觉效果。借助花憔、月羞、天愁等拟人化描写,将人物愁绪外化为自然意象,形成物我交融的意境。

昔闻洞庭水,今上岳阳楼。
吴楚东南坼,乾坤日夜浮。
亲朋无一字,老病有孤舟。
戎马关山北,凭轩涕泗流。
一叶渔船两小童,收篙停棹坐船中。
怪生无雨都张伞,不是遮头是使风。
天公应自嫌寥落,随意着幽花。月中霜里,数枝临水,水底横斜。
萧然四顾,疏林远渚,寂寞天涯。一声鹤唳,殷勤唤起,大地清华。
百里闻雷震,鸣弦暂辍弹。
府中连骑出,江上待潮观。
照日秋云迥,浮天渤澥宽。
惊涛来似雪,一坐凛生寒。
今宵好风月,阿侯在何处?
为有倾人色,翻成足愁苦。
东湖采莲叶,南湖拔蒲根。
未持寄小姑,且持感愁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