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言牧田远,不道牧陂深。
所念牛驯扰,不乱牧童心。
圆笠覆我首,长蓑披我襟。
方将忧暑雨,亦以惧寒阴。
大牛隐层坂,小牛穿近林。
同类相鼓舞,触物成讴吟。
取乐须臾间,宁问声与音。
不说放牧的地方离家有多远,也不说放牧的大山有多深。
牧童心里想的只是让这些牛驯服一点,不要乱跑扰乱我的心思就行了。
圆圆的斗笠戴在我头上,长长的蓑衣披在我身上。
它们不光为我遮挡夏天的暴雨,也将为我遮挡冬日的阴冷。
那些成年的牛或立或卧,安静地隐藏在山坡上吃草休憩,而那些还未成年的小牛犊则穿行在附近的山林里追逐嬉戏。
它们不时地用叫声呼唤激励着同类,人们眼中所看到实在是一副宁谧的田园风光、成为诗人千古讴歌的对象。
但他们只是眼前这片刻的景物来取乐,有谁去关心过牧童的饥寒温饱和感受?
《牧童词》是唐代诗人储光羲于开元二十一年至二十八年(733~740年)间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,属于唐诗范畴。诗歌通过描绘牧童放牛的场景及其内心感受,展现了牧童与牛之间的和谐关系以及牧童纯朴自然的性情。诗中“入草”与“白犊时向芦中鸣”等意象生动呈现了田园生活的闲适,被《唐诗别裁集》视为体现“牧童性情”的典型作品。

践更登陇首,远别指临洮。
为问关山事,何如州县劳。
军容随赤羽,树色引青袍。
谁断单于臂,今年太白高。
雨足高田白,披蓑半夜耕。
人牛力俱尽,东方殊未明。
所好轩者,袁子藏书处也。袁子之好众矣,而胡以书名?盖与群好敌而书胜也。其胜群好奈何?曰:袁子好味,好色,好葺屋,好游,好友,好花竹泉石,好珪璋彝尊、名人字画,又好书。书之好无以异于群好也,而又何以书独名?曰:色宜少年。食宜饥,友宜同志,游宜清明,宫室花石古玩宜初购,过是,欲少味矣。书之为物,少壮、老病、饥寒、风雨,无勿宜也。而其事又无尽,故胜也。
虽然,谢众好而昵焉,此如辞狎友而就严师也,好之伪者也。毕众好而从焉,如宾客散而故人尚存也,好之独者也。昔曾皙嗜羊枣,非不嗜脍炙也,然谓之嗜脍炙,曾皙所不受也。何也?从人所同也。余之他好从同,而好书从独,则以所好归书也固宜。
余幼爱书,得之苦无力。今老矣,以俸易书,凡清秘之本,约十得六七。患得之,又患失之。苟患失之,则以“所好”名轩也更宜。
黄鹄飞鸣未免饥,此身自笑欲何之。
闭门种菜英雄老,弹铗思鱼富贵迟。
生拟入山随李广,死当穿冢近要离。
一樽强醉南楼月,感慨长吟恐过悲。
钓鱼台,十年不上野鸥猜。白云来往青山在,对酒开怀。欠伊周济世才,犯刘阮贪杯戒,还李杜吟诗债。酸斋笑我,我笑酸斋。
晚归来,西湖山上野猿哀。二十年多少风流怪,花落花开。望云霄拜将台。袖星斗安邦策,破烟月迷魂寨。酸斋笑我,我笑酸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