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似雪,东风夜扫苏堤月。苏堤月,香销南国,几回圆缺?
钱塘江山潮声歇,江边杨柳谁攀折?谁攀折,西陵渡口,古今离别。
春花似白雪纷飞,东风在夜里轻扫苏堤的明月。那苏堤的明月啊,南国的花香早已消散,它见证过多少回月圆月缺?
钱塘江边潮声渐歇,江边的杨柳如今又有谁来攀折?有谁来攀折呢?唯有西陵渡口的明月,见证着古往今来的无数离别。
《忆秦娥・花似雪》是明代思想家、科学家方以智创作的一首词,一说元代王蒙所作。作为一首咏史怀古词,它以苏堤、钱塘江等景为依托,借景抒情、托物言志。词的上片描绘苏堤花雪、夜月交替之景,感慨“香销南国”与月圆月缺的岁月流转;下片聚焦钱塘江潮歇、杨柳攀折,以“西陵渡口,古今离别”收束,串联历史与现实离别。运用情景交融、象征手法,分段展现明末社会变迁下的个人家国之痛。作品将自然景致与历史兴亡、个人遗民情怀融合,是明遗民借词抒怀的作品,展现方以智“景中藏情、托意遥深”的词风。
词的上片先描绘了春天夜晚,苏堤上繁花盛开、洁白如雪,与月光交相辉映的美景。然后进一步强调了时间的流转,见证明月的几番圆缺;下片先将视角转向钱塘江的江潮,又引入江柳的意象,结末三句意境全出,道西陵渡口、江边岸流见证了古今多少离别。这首诗语言清新,意境幽渺,把离愁写得纯美而阔大,引起人广泛的共鸣。

碧丛丛,高插天,大江翻澜神曳烟。
楚魂寻梦风颸然,晓风飞雨生苔钱。
瑶姬一去一千年,丁香筇竹啼老猿。
古祠近月蟾桂寒,椒花坠红湿云间。
晓迎秋露一枝新,不占园中最上春。
桃李无言又何在,向风偏笑艳阳人。
竹树绕吾庐,清深趣有余。
鹤闲临水久,蜂懒采花疏。
酒病妨开卷,春阴入荷锄。
尝怜古图画,多半写樵渔。
朝日敛红烟,垂钓向绿川。
人疑天上坐,鱼似镜中悬。
避楫时惊透,猜钩每误牵。
湍危不理辖,潭静欲留船。
钓玉君徒尚,征金我未贤。
为看芳饵下,贪得会无筌。
长空卷玉花,汀洲白浩浩。
雁影不复见,千崖暮如晓。
渔翁寒欲归,不记巴陵道。
坐睡船自流,云深一蓑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