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结交须黄金,黄金不多交不深。
纵令然诺暂相许,终是悠悠行路心。
世俗的人互相结交需要以黄金为纽带,黄金用得不多,交情自然不深。
纵然口头上暂时承诺了什么,实际上他的心就如路人一样冷漠。
“世人结交须黄金,黄金不多交不深”两句,用通俗直白的语言揭露了世人所谓的“友情”,点明当时社会的“友渲”是完全建筑在黄金之上的,没有黄金这块基石,一切都会马上垮掉。黄金成了衡量人情的砝码:这边黄金一旦变少,那边的交情也会随之变浅,正所渭“黄金不多交不深”。金钱已经严重影响了人们的正常情感,黄金更可悲地成了衡量人与人之间感情关系的标准。
“纵令然诺暂相许,终是悠悠行路心”两句,用形象的语言描摹出长安壁主人虚假的笑脸和冷酷的心。 [2] [6]虽然他口头上“然诺”,但那只是暂时的敷衍,他的心就像路人一般冷酷,根本没有什么友情可言。“悠悠”是对“行路心”的形容,表面上似乎很平淡,实际上却非常传神。
文学是反映社会的一面镜子。该诗反映的也是诗人身处的社会现实。诗人用朴实精练的语言捕写了中唐之后日渐衰败的社会风气,从侧面反映了当时的世态人情。
这是张谓寄居长安时,题在房东墙壁上的诗。诗人自恃高沽却屡遭挫折,所以他对世态炎凉、人情冷暖深有感悟。但他对此不能按捺不言,于是将满腔愤慨化成这篇悲愤文字。诗题中的长安壁主人无名无姓。犹如俗称张三李四,是诗人描写的市侩人物的典型。作为大唐帝国都城的长安,是中外交通的枢纽和对外贸易的中心,是南北两大“丝绸之路”的集散中心。中唐以来,工商业,尤其是商业非常兴盛。在繁荣热闹的长安东西两大市场里,聚集着形形色色的商品和各种奇珍异宝。黄金作为商品流通的货币手段,在这花花世界神通广大。而长安又是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,随着朝政的腐败,趋炎附势、钻营逐利的现象比比皆是。所以在这种背景下出现“长安壁主人”这类人物是并不奇怪的。

披文握武,建中兴庙宇,载青史图书。功成却被权臣妒,正落奸谋。闪杀人望旌节中原士夫,误杀人弃丘陵南渡銮舆。钱塘路,愁风怨雨,长是洒西湖。
季春五日有感而作,歌以自适也。
阶前流水玉鸣渠。爱吾庐,惬幽居。屋上青山,山鸟喜相呼。少日功名空自许,今老矣,欲何如。
闲来活计未全疏。月边渔,雨边锄。花底风来,吹乱读残书。谁唤九原摩诘起,凭画作、倦游图。
水抱孤城,云开远戍,垂柳点点栖鸦。晚潮初落,残日漾平沙。白鸟悠悠自去,汀洲外、无限蒹葭。西风起,飞花如雪,冉冉去帆斜。
天涯、还忆旧,香尘随马,明月窥车。渐秋风镜里,暗换年华。纵使长条无恙,重来处、攀折堪嗟。人何许,朱楼一角,寂寞倚残霞。
山东今岁点行频,几处冤魂哭虏尘。
灞水桥边倚华表,平时二月有东巡。
扬帆借天风,水驿苦不缓。
平明及西塞,已先投沙伴。
回峦引群峰,横蹙楚山断。
砯冲万壑会,震沓百川满。
龙怪潜溟波,候时救炎旱。
我行望雷雨,安得沾枯散。
鸟去天路长,人愁春光短。
空将泽畔吟,寄尔江南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