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绮满城春欲暮。百花洲上寻芳去。浦映芦花花映浦。无尽处。恍然身入桃源路。
莫怪山翁聊逸豫。功名得丧归时数。莺解新声蝶解舞。天赋与。争教我辈无欢绪。
满城人开始身着罗绮-春天快要结束,不如去百花洲上,看看有没有没开尽的野花,洲岸的婀娜和野花的妩媚互相映衬。 看不到花的尽处和岸的尽处,彷佛是漫步在“桃花源”里的小路。
请不要责怪山翁我偶尔寻一点欢乐,功名的“得”和“失”乃是时运注定,连那黄莺都懂得唱新声,花蝶懂得新舞。那都是上天赋与它们的本能,怎么能要求我辈就没有欢乐的情绪呐!
《定风波·自前二府镇穰下营百花洲亲制》是北宋政治家、文学家范仲淹于庆历六年(1046年)任邓州知州期间所创作的词作,为其主持营建百花洲与花洲书院时撰写的应制作品。该词创作背景与作者贬谪经历及晚年心态密切相关,反映了仕途受挫后的复杂情思。
全词分上下两阕:上阕以“罗绮满城春欲暮”起兴,通过“浦映芦花花映浦”等意象勾勒出百花洲的桃源胜境,暗含对官场生活的疏离感;下阕以“功名得丧归时数”为转折,借莺蝶自喻阐释退隐之思,展现了仕途得失的豁达态度。作品融合婉约与豪放风格,既延续陶渊明桃源意象的避世理想,又显露“先忧后乐”思想体系中的矛盾心态,是其政治生涯低潮期的艺术化写照。

玄武湖中玉漏催,鸡鸣埭口绣襦回。
谁言琼树朝朝见,不及金莲步步来。
敌国军营漂木杮,前朝神庙锁烟煤。
满宫学士皆颜色,江令当年只费才。
我思古人,伊郑之侨。以礼相国,人未安其教;游于乡之校,众口嚣嚣。或谓子产:“毁乡校则止。”曰:“何患焉?可以成美。夫岂多言,亦各其志:善也吾行,不善吾避;维善维否,我于此视。川不可防,言不可弭。下塞上聋,邦其倾矣。”既乡校不毁,而郑国以理。
在周之兴,养老乞言;及其已衰,谤者使监。成败之迹,昭哉可观。
维是子产,执政之式。维其不遇,化止一国。诚率此道,相天下君;交畅旁达,施及无垠,於乎!四海所以不理,有君无臣。谁其嗣之?我思古人!
行女生于季秋,而终于首夏。三年之中,二子频丧。
伊上帝之降命,何修短之难哉;或华发以终年,或怀妊而逢灾。
感前哀之未阕,复新殃之重来!方朝华而晚敷,比晨露而先晞。
感逝者之不追,情忽忽而失度。天盖高而无阶,怀此恨其谁诉!
前时小饮春庭院。悔放笙歌散。归来中夜酒醺醺,惹起旧愁无限。虽看坠楼换马,争奈不是鸳鸯伴。
朦胧暗想如花面。欲梦还惊断。和衣拥被不成眠,一枕万回千转。 惟有画梁,新来双燕,彻曙闻长叹。
欲下丹青笔,先拈宝镜寒。
已经颜索寞,渐觉鬓凋残。
泪眼描将易,愁肠写出难。
恐君浑忘却,时展画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