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花占信又无功,鹊报佳音耳过风。绣衾温暖和谁共?隔云山千万重,因此上惨绿愁红。不付能博得个团圆梦,觉来时又扑个空。杜鹃声啼过墙东。
灯花预报的吉兆再一次毫无应验,喜鹊传来的归信不过如清风吹过耳边。绣被儿温暖却少一个人做伴。他此刻远在万水千山之外,使我犹如这暮春一样凋残。好不容易刚能在梦里团圆,醒来却发现是一场空欢,只听得墙东杜鹃在声声啼唤。
水仙子·灯花占信又无功》是元代散曲家杨朝英创作的散曲,属水仙子曲牌。该作品以闺怨为题材,通过灯花占信、鹊报佳音等传统意象,刻画思妇对远行丈夫的思念之情。
曲作开篇以“灯花占信又无功”“鹊报佳音耳过风”表现占卜落空的失望,用“惨绿愁红”暗喻暮春心境,通过“隔云山千万重”“团圆梦”“杜鹃声”等场景递进展现情感起伏。全曲采用意象叠加与情景交融手法,将思妇由期待到失落的心理变化转化为具象画面语言。末句“杜鹃声啼过墙东”以含蓄笔法收束全篇,强化哀婉意境。

祸福茫茫不可期,大都早退似先知。
当君白首同归日,是我青山独往时。
顾索素琴应不暇,忆牵黄犬定难追。
麒麟作脯龙为醢,何似泥中曳尾龟。
都道是金玉良姻,俺只念木石前盟。空对着,山中高士晶莹雪;终不忘,世外仙姝寂寞林。叹人间,美中不足今方信。纵然是齐眉举案,到底意难平。
大司马以驰射而选才,众君子皆注目而观艺。至张侯之所,乃执弓而誓。誓曰:“今皇帝制羽舞以敷文德,择材官而奋武卫。兼以超乘者为雄,不惟中鹄者得祭。用先才捷,志亦和平。以多马为能,故以马为试;以得鹿为美,故以鹿为正。岂独武人之利,实惟君子之争。”射得皆曰:“诺,虽五善之未习,庶一举而有成。”于是马逸骙骙,士勇伾伾。蓄锐气,候歌诗。初听《采苹》之章,共调白羽;次逞穿杨之妙,忽纵青丝。旁瞻突过,咸惧发迟。冀骥足之展矣,翻猿臂而射之。挥弓电掣,激矢风追。方当耦象,决裂丽龟。砉尔摧班,示偏工于小者;安然飞鞚,故无忧于殆而。信候蹄之不爽,则舍拔之无遗。故司射举旌以效胜,曰: “尔能克备,我爵可期。贾馀勇者,宜乘破竹之势;善量力者,当引负薪之辞。”由是靡不争先,莫肯为后。皆曰:“措柸于肘,十得其九,忝明试者,亦何尝而不有;破的之术,万不失一,凡献艺者,岂自疑于无必?”冲冠发怒,扬鞭气逸。引满雷砰,腾凌飙疾。皆穷百中之妙,尽由一札而出。乃知来者之艺,盖亦前人之匹。若此则蹲甲壮基,扬觯观孔。信一场之独擅,终六辔之未总。岂比乎浮云迥度,开月影而弯环;骤雨横飞,挟星精而摇动。虽当至理,不忘庸功。天子垂衣,俨鸩行于北阙;夏官司马,阅骑从于南宫。贡士之程,职思其举。会款塞五方之俗,观校埒百夫之御。得隽为雄,唯能是与。星郎草奏,上献拱辰之防;天骄解颜,喜见射雕之侣。客独顾之而笑曰:“此盖有司之拔萃,固非吾君之右汝。我有笔阵与词锋,可以偃干戈而息戎旅。”司文者闻之而惊曰:“尔其自砺于尔躬,吾将献尔于王所。”
燕语如伤旧国春,宫花旋落已成尘。
自从一闭风光后,几度飞来不见人。
家住苍烟落照间,丝毫尘事不相关。斟残玉瀣行穿竹,卷罢《黄庭》卧看山。
贪啸傲,任衰残,不妨随处一开颜。元知造物心肠别,老却英雄似等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