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杏裁为梁,香茅结为宇。
不知栋里云,去作人间雨。
银杏树打磨作屋梁,香茅草结成屋檐。
不曾料知屋檩中的云,化作了人间的雨露。
《文杏馆》是唐代诗人王维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。此诗前两句以用料精美写出文杏馆的精致。古典诗歌中,自《楚辞》而来,以香草比喻君子的美德。诗歌前两句以“文杏”“香茅”结馆,是暗写房屋主人心中的忠贞之德。房屋主人在高山之上建立别墅,希望能够远离尘世的喧嚣,维系高洁的品德。后两句以暗合“巫山云雨”这一有仙灵之气的典故,用“栋里云”“人间雨”写出文杏馆的灵气。“栋里云”写出文杏馆地势之高,缥缈云间,“人间雨”既是从“栋里云”中来,又赋予了文杏馆人的情味。远离尘世又关心尘世,可以说很巧妙地关合了诗人隐居的心态。
对于绝句而言,诗人的才思是非常关键的。这首诗中王维的构思非常巧妙,没有一句正面写到文杏馆地势之高,而是通过“栋里云”,侧面写出入云的文杏馆之高,诗意缥缈仙灵。然而同样是写这一点,裴迪之作的思路就比较普通了:“迢迢文杏馆,跻攀日已屡。南岭与北湖,前看复回顾。”通过攀登,以及登高远眺,写出文杏馆之高。虽然很形象,但是诗味要欠缺一些。
唐玄宗天宝年间,王维在终南山下购置辋川别业。文杏馆是王维在辋川别业的胜景之一。辋川有胜景二十处,王维和他的好友裴迪逐处作诗,编为《辋川集》,共二十首,《文杏馆》是其中的第三首。

落木萧萧,琉璃叶下琼葩吐。素香柔树,雅称幽人趣。
无意争先,梅蕊休相妒。含春雨。结愁千绪,似忆江南主。
清泉犇快,不管青山碍。千里盘盘平世界,更著溪山襟带。
古今陵谷茫茫,市朝往往耕桑。此地居然形胜,似曾小小兴亡。
江水既合彭蠡,过九江而下,折而少北,益漫衍浩汗,而其西自寿春、合肥以傅淮阴,地皆平原旷野,与江淮极望,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。独吾郡潜、霍、司空、龙眠、浮渡,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。而浮渡濒江倚原,登陟者无险峻之阻,而幽深奥曲,览之不穷。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,视他山为尤众。然吾闻天下山水,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,其情性阖辟,常隐然与人心相通,必有放志形骸之外,冥合于万物者,乃能得其意焉。今以浮渡之近人,而天下注游者这众,则未知旦暮而历者,几皆能得其意,而相遇于眉睫间耶?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,寂历空濛,更数千百年,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?余尝疑焉,以质之仲郛。仲郛曰:“吾固将往游焉,他日当与君俱。”余曰:“诺。”及今年春,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,不及余。迨其归,出诗一编,余取观之,则凡山之奇势异态,水石摩荡,烟云林谷之相变灭,番见于其诗,使余光恍惚有遇也。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?
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,中夜乘流出濡须,下北江,过鸠兹,积虚浮素,云水郁蔼,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,发声浪浪,矶碕薄涌,大鱼皆砉然而跃。诸客皆歌乎,举酒更醉。余乃慨然曰:“他日从容无事,当裹粮出游。北渡河,东上太山,观乎沧海之外;循塞上而西,历恒山、太行、大岳、嵩、华,而临终南,以吊汉,唐之故墟;然后登岷、峨,揽西极,浮江而下,出三峡,济乎洞庭,窥乎庐、霍,循东海而归,吾志毕矣。”客有戏余者曰:“君居里中,一出户辄有难色,尚安尽天下之奇乎?”余笑而不应。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,而余未尝一往,诚有如客所讥者。嗟乎!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,快平生这志,以间执言者之口,舍仲郛,吾谁共此哉?
记得同烧此夜香,人在回廊,月在回廊。而今独自睚昏黄,行也思量,坐也思量。
锦字都来三两行,千断人肠,万断人肠。雁儿何处是仙乡?来也恓惶,去也恓惶。
日暮嘉陵江水东,梨花万片逐江风。
江花何处最肠断,半落江流半在空。